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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 Yang 旅遊誌是跟台灣的選舉制度說再見的時候了!我很幸運的誕生在台灣民主衝擊茁壯的年代,有幸聆聽到氣壯山河的民主雄辯之聲,更能見識到豪氣萬千對抗鎮壓的熱血勇氣。
我感謝這些為台灣民主放膽駁斥舊封建保守體制的豪氣,尤其是身為在台外省第二代的我,從小到大聽到的都是領袖國家那一套廉價的麻醉藥。
生性反叛的我從19歲蓋下第一張選票開始,我都是投給肺對體制的人,我就是反對當權的霸道,我堅辭要給異樣聲音一個機會。當然,也很幸運的,我那神聖的一票總是在反對陣營中盡上微毫之力。
眼看看著當年站在反對聖堂裡鼓吹民眾前進的勇士終於一一登上民主高牆,卻也沒想到原來我們都成了是被以民主之名所耍弄的無知小兒,當權力一到手時,洗錢相對於多年民主鬥爭而言,成了唯一要取得的聖杯。滿腔怒火的我,於是繼續支持在野的理想,支持那個當初按按想要推翻的貪腐顢頇。我想,他們雖是萬惡之首,但也曾一犁一杵的努力耕耘了五十來年,至少、也許、多少還有一些理想性吧。
但教訓果然在獲勝的一瞬間就煙消雲散了,我再次嚐到被拋棄的椎心之痛。該是清醒的時候了,我冷靜想來終於澈悟,原來名主制度是個騙局,它只是將昔日爭奪天下的戰場,由刀口轉到錢口上,這麼多年來,我真是太天真了。我自有投票權來無役不與,自以為這神聖的一票對民主起了振衰起敝的作用,現在我知道這都是我一廂情願的天真。台灣民主自我有參予的這廿餘年完全沒有進步,賄選、做票、逼退、搓湯圓、假黑函惡意中傷、哭天搶地跪地裝孬、假子彈劃破肚皮、假中毒住院裝死、假錄音帶唬弄媒體大眾、假影片影射黑白同性戀,這些玩意還真一樣沒少。最氣人的是,剛走一個貪無赦卻又來一個蠢很大,這一把回馬槍正中我的咽喉,也是我跟台灣的選舉制度說再見的時候了!
對於台灣的民主歷程我盡力了,我知道我幫不上任何忙,我不再投票了。
我那喝慣國民黨奶水的老父知道我有此莽撞決定時,即匆匆的跑來遊說我,他說:雖然這個不好,但那個更壞。我笑笑回答:一樣壞。他又說:這樣會讓俄人把持政治,國家就沒希望了。我只好嚴肅的回答:這是這片土地上人民的共業,如果大家不能體會到負責開飛機的是要將這國家撞到101大樓上,就不會起身反抗;但即使起身反抗,也不保證平安降落了。不投票是我此生對台灣惡質民主與無知人民的最後抗議,對於國民黨在取回政權後的惡質顢頇無能與硬ㄠ,我再次對投票給他們而向您致歉;對於民進黨的無理想性只對權力貪婪鬥爭,我也對曾投給他們跟您鞠躬說sorry,小弟下台一鞠躬。 橫閱雲南之元陽田對於元陽梯田的傳說只限於幾張老外拍過登在世界地理雜誌中非常誇張的照片,老實說,老外取景的角度近乎垂直90度,以至於我總以為要雇用一台直升機才有機會拍到那種魄力十足的照片。 我們為趕上元陽梯田初春剛剛蓄水犁田的時節,所以一到昆明沒多久就開始南下,怕一不小心就錯過這場年度大戲。負責載運我們麗江王子-麗國,他也沒有去過元陽,所以我們就一路摸過去。由於國道路況非常爛,我們一路顛到元陽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多,路上問了幾家賓館,價格都是天價,所以找到一家便宜旅店時,就急忙一頭鑽進去,等著清晨一探三千街的元陽梯田。 早上天寒霧重,能見度只限於眼皮前沒多遠,對於所拍出這一窪一窪的梯田,老實說,沒啥感覺。 但隨著晨光微現霧氣漸開,慢慢可以感覺得這匹片三千鱗甲的遁地龍,正穿過晨霧扭身擺尾,慢慢浮到在地面上。它的鱗片隨著清晨銳氣金光閃動在若隱若現的遠方,古人所為見龍在田或許就是這般光景。 天光漸開,土龍開始竄動了,於是他展開巡視國土之旅,在山頭間游動。 於是乎,敏捷的遊龍就如同易掛中所說一的一般,穿梭於原野中。 沒多久,遠方傳來猛龍過江,兩頭巨龍盤踞山頭昂首喧囂以示其護土的決心,雖然知道二龍奪珠必然驚動日月,但此時卻哪是示弱的時候。於是二龍各展神威,顯示其為一方之主的威儀與雄壯。 沒多久,叫囂宣示就變成真正的殺戮戰場,雙龍盤絞相鬥,身上的鱗片在地面扭曲刻劃,沒多久就畫下千百條印子來。 幾個回合之後,久經沙場的老龍王吐出濃霧假裝遁逃,金龍見勢心中大喜輕敵殺出。沒想到中了老龍王回馬一記,傷了前螯敗下陣來。 老龍王保住了龍椅寶座,但也牢記窮寇莫追,他輕抖動著一身的銀鱗龍甲,好整以暇的整理了一下情緒後低囂數聲,接著又化出陣陣濃霧,在你眼皮子下躍身遁去。
Tony Yang於雲南大理
紅色雙十節這是一個沒有人想要慶祝的的雙十節日。
扯後腿的紅杉客卯足了勁,依然搬不動貪腐的那群人死皮賴臉的佔著茅坑。曾幾何時國之重器也被這群號稱改革之士弄得臭不可言。
日前,有所領悟。台灣處境就如同被恐怖份子劫持住的飛機。匪徒佔據駕駛艙後立即對全機廣播:各位旅客,請立即回到座位上,前方將有大型亂流,為維護您的安全,請在指示燈未熄滅前請聽從規範,待在位子上扣好安全帶。
聽話的大部分乘客立即安靜的坐回位子上,但沒多久發現飛機外面多了好幾架的戰鬥機隨侍在側。雖然乘客們覺得奇怪與不妥,但又能怎辦。有些人只好自己騙自己,認為飛機上這麼多人,雖然可能要去衝撞101大樓,但為了機上這些人的人權,這些戰機不會把我們台灣航空打下來。有些人想著:恐怖份子也是有信仰的宗教人士,最後一定會在神的慈悲引導下安全降落。少部分不願意將命運託付他人之手的勇士決定站出來,他們要搶回飛機的控制權。然而當他們要行動時,卻遇到原本慌張無主的乘客厲聲阻止。阻止他們的乘客擔心這群莽撞的人會激怒恐怖份子,最後大家是死路一條。結果就在內部的不斷拉扯中,行動被恐怖份子所發覺。
恐怖份子裡其實有也一些具備慈悲心的人,他們是滿頭白髮的老者,雖然踏盡歲月的苦難但依然抱持著理想性大過實際性的純真,認為劫持住台灣航空後,他們就能任意遨遊寰宇,不再受限於任何惡鄰。更傻呼呼的認為全世界都會稱讚它們的勇氣,並歡迎他們降落。
然而帶頭的幾個恐怖份子從來就不是宗教的狂熱份子,只是在他們的成長過程中發現到,若披上宗教的聖袍並大聲的指責別人時,往往會讓人們感到懼畏,並且自然的退讓。體會到衝突、妥協、進步的神聖妙方之後,他們漸漸忘光了聖袍之下的所有道德規範。當有人指責或懷疑他們時,這些帶頭的恐怖份子就會說:這是神將權力交到我們手上,如果你們覺得不妥時,請依偉大經文上的規定決定我的正當性,否則就是違反了神的旨意。
天知道,偉大的經文早就被他們任意的篡改已經面目全非了,從此沒有任何人能約束這群披著聖袍的惡客。
聽到駕駛艙外意圖奪回控制權乘客的喧嚷聲,坐在機艙內的恐怖份子狠下心來說:我得不到的也不會讓你們得到。
眼前101越來越近。台灣航空2300位乘客就在幾名恐怖份子的操控下,快速飛向101大樓。
塔台那一端忽然聽到機艙內的打鬥聲與乘客的擾攘聲,非常清楚的聽到有人說:你們快住手,不要妨害飛行安全,快回座位,這樣鬧下去會害死我們的。
恐怖份子此時臉上露出微笑
Tony Yang
原來秋天可以這麼美廿年前,我以自助的方式一人孤身晃到過京都一次。老實說,當時功課做得不夠,待得時間也不夠長,膽子雖大,但也只是坐著公車亂逛。那一次印象中,最深的僅止於金碧輝煌的金閣寺。當初好似也為秋天,楓葉尚未染色,但感到日式庭院的精緻奇巧,其他的印象隨著時間都已淡去。
這一回我的功課依然完全沒做,所幸家芬巨細靡遺,不但盤算了最佳路線,同時也把最經濟的交通路線方式都規劃妥當。就看他一下指揮坐關西京版線,有時換一日周遊券,過一會又是搭乘京都都會巴士一日周遊券,最後是JR新幹線把我們送回機場。沒有計程車,所有行李與傢私都在手與肩上。每天步行時間平均超過六小時。相對於去年在四川步行的一百多公里,這次的京都行算小Case多了。
要走路這點我是有心理準備,秋景之美經過去年的四川之行,我也覺得當時的氣吞山河、浩大多美已經讓我屁滾尿流了。日本京都保留唐風宋苑雖然以秋景聞名天下,倒也沒有特別期待,入大阪前三天沒啥驚人之處。大阪天守閣與神戶姬路城古樸精美兼具,可看出當時日本諸侯治世的意氣風發、號令天下的氣魄。那三天最可笑的是在大阪城天守閣高麗門前的一株楓樹,也唯那顆紅楓得獨領風騷,左右望去只有它紅得最為赤艷。就看一堆攝影師,專業的、業餘的都有,搭巨砲撐腳架,一堆人死命圍著它消耗底片,當時我也不免俗地一頭鑽進去,楓紅嘛!不就是這樣。
進入京都當天就衝去清水寺,這氣氛就與大阪有許多不同:天也涼了,而葉子轉染紅綠之間,秋味濃得多了,只是當天被清水寺中的人潮給擠得有些浮腳跟,心中難免浮起一捲陰雲,深怕接下來的日子也在京都人潮旺季中跟著淹沒掉。還好,到了高雄後,楓葉就來敲門了。一大早,被推上趕往郊區高雄的巴士,才下車站就明顯不同。往神護寺的路上,斜刺的晨曦硬是將紅葉染成鑲著金邊的大片紅浪,一群一群、一波一波地搶佔行人的眼框。天啊!這是怎麼一回事,是誰把京都的楓紅鑲在這麼湛藍的天空,為什麼能染得這麼巧妙,有紅黃橘與淺綠,每一片都半透著微暖晨光,每一片都靚透艷光,原來秋日楓紅可以這麼美。
細細欣賞接下來的照片,每一張都透出秋的艷美,如果感動就像這樣的時節,真希望有緣在初雪之後,再來一探京都,趕著天寒,泡個溫泉,喝上半杯。嘿嘿!應該又是一種味道。
千年佇立守護無明在西安打D大概每個計程車師父都能立刻判斷你是否為旅客。沒有例外的,每當我一上車,師父就問我要不要去兵馬俑?
開玩笑!哪有人在晚上吃完宵夜出來打車,還要去兵馬俑的!
這些傢伙的職業病也太嚴重了。
更離譜的是,明明已經跟他說:我已經去過兵馬俑哩。
結果過沒幾分鐘他又要問一次:先生要不要去兵馬俑。
好像這個城市已被這些千年前的秦王兵馬給上身一般,站太久已經站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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